他们吃了很多鱼
下雨天
留在斜坡上看雨
他们的脖子细长
现在他们
把头都歪向了一边
带雀斑的小孩
小心听他们说话
隐蔽在不远的
那一片矮草
他刚吃了很多菜花
也吃了很多鱼
嘴角扑满了一股浓烈腥气
他的手里好象
还提了一柄弯刀

很多年前的一个夏天
青年教师李长生
站在长廊上
对住我一个人
表演吹笛子
很多年前的一个夏天
青年教师李长生
他吹笛子
吹起正来神
边上大树丫上的
那扎别高音喇叭
突然一声炸响
青年教师李长生
就只好提前结束演出
开始到屋里洗菜
煮饭

两个男女
走进了树林
尔后走出来
他们的脸
被涂了金色的粉子
那种树
干瘦的扁平枝条无数
一齐对向白色天空
没有一片叶子
树林的这边是一个尽头
那边,也是
两个男女
相互静静望一眼
一边望
又一边走进了树林

鬼躲到她身后
她在看那些竹子
边上有茶壶
在轻轻的晃动
地上也有几本书
书页在一齐的翻上翻下
她在看那些竹子
叶子很黑
一点一点在月光下的碎影
打到四处都是
鬼躲在她身后
先站的笔直
后来很快有些眼花
它一边的在消失一边的还在
抖个不停

梦见修飞机的宝崽
把飞机很快拖出了工厂
枯干的草坪
一望无边
有几只老麻雀
看起来巨大
它们不飞
老说话
还梦见一个碉堡
穿白汗衫
挎木枪的小兵
反复出现重叠的身子
后来
飞机一直停在那
有黑云翻滚在天边
修飞机的宝崽
举起一只大扳手
当,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