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台上有铁制盘子
有冻坏的仙人掌
桌子上有保济丸颗粒
喝剩的茶水
电视机里有人洗澡
有人在等位
澡堂的光线扎眼
熊太太在家里的地板上走
她来来去去的
在拆掉一件毛衣
线团子挂在远处的
房门拉手上
越来越大的一坨
她家的熊先生
此时离开了一个地方
沙沙沙地走在
冰雪的路上

这个冬天很冷
外头大街上
很安静
看不到什么人
听见的只有你
低头打牙齿的声音
这个冬天
大家都不出门
还在外头跑的
大约都是些傻瓜蛋吧
我们几个
打打牌
烤烤碳火
什么也不想做了
就一把飞到床上
练练冬眠术

两个人见过面
点了点吃的
外面的风有些大
一个人站起身
关好窗子
顺手倒了两杯茶
上来的饭菜
很香
都是点以前
没吃过的东西
酒不喝了
只来些汤水
先是一匙一匙的
后来索性端了碗
两下喝完
菜也很送饭
不一会
人都觉得太饱
吃过饭的两个人
没事做了
索性就站起身
打开窗子
顺势跳进了风中

他坐在我边上
喝着白酒
另一个坐在他边上
也喝着白酒
还有一点点酒
剩在瓶子里
给没来的那个人
我自己
也有一个杯子
也有点白酒
后来大家开始碰杯子
说话的声响
也大了起来
隔壁的那张桌子
他们好象喝的啤酒
但他们的杯子
也开始碰了起来
小饭馆里面
只听见四下里都是
乒乒乓乓的响
这时候我就看见
小王在冬天
套着小袄子
他和他老婆一边站一个的
正在推乒乓